第(1/3)页 没过多久,坡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马德福跑得气喘吁吁。 他怀里抱着一小捆带着泥巴的野草,手里还攥着两头干瘪的大蒜。 “清河,找着了。” 马德福把东西往地上一放。 “你看看是不是这几样?” 陈清河蹲下身扒拉了一下那捆野草。 茎叶发红的是马齿苋,贴地长的是地锦草。 这都是农村常见的野草,随处都能寻见。 “是这些。” 陈清河点了点头。 “马叔,生火熬药吧。” 马德福赶紧走到旁边那个平时煮猪食的土灶前。 灶台底下还留着点火星子。 他添了一把干柴,用吹火筒用力吹了几下。 火苗很快就窜了上来。 陈清河走到水缸边打了一桶水。 他倒进大铁锅里,随后把草药胡乱洗了两把,连根带叶全扔了进去。 两头大蒜也被他用石头砸碎,一并丢进水里。 没一会儿,锅里的水翻滚起来。 一股浓烈的草药苦涩味混合着大蒜的辛辣味散发开来。 这股味道十分霸道。 硬生生把猪圈周围那股子刺鼻的猪粪臭味给盖了下去。 陈清河拿了根木棍在锅里搅和着。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抹汗的马德福。 “马叔,这猪圈的卫生得彻底弄一下。”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发黑发霉的垫草。 “猪这东西虽然糙,但也怕潮怕冷。” “垫草发霉,猪就容易染病。” “公社检查组要是看见这满地的粪水,就算猪没病,咱们队也落不着好。” 马德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 地上确实脏得下不去脚。 平时大家也就是随便扫扫,谁也没真把猪当人伺候。 现在听陈清河这么一说,马德福心里也有点发毛。 “你说得对,是得好好收拾收拾。” 马德福转头就往外走。 他跑到半坡上,冲着山下喊了两个平时负责打猪草的社员上来。 三个人一人拿了把大铁锹,戴着草帽就开始干活。 发霉的草垫子全被铲了出去。 地上的粪水也用干土垫上,扫得干干净净。 马德福还找了点石灰水,沿着墙根撒了一圈。 忙活了大半个钟头。 几间猪圈总算是变了个模样。 看着清爽多了。 漏风的石头缝也被社员用和好的黄泥堵死了。 猪圈里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。 这时候,铁锅里的水已经熬去了一大半。 汤汁变成了浓重的黄褐色。 “差不多了。” 陈清河扔掉手里的木棍。 第(1/3)页